
媽媽跟我說她的朋友也有這類情緒病,說公家醫院沒能把她醫好,是私家醫生把她醫好的,媽媽問我,好不好問她那個朋友拿那個醫生的電話,帶姐去看一看她。我聽媽媽這麼說,我也搜集了一下附近私家精神料醫生的資料,但沒有在當天便能應診的,要預約明天或是下星期。
姐的不平靜繼續,她與她腦裡面的幻想對話,思想是假的,但她心裡承受的威脅感的卻是真的。
我告訴媽媽我的想法,若她下午再沒有改善,便要送她到急症室。媽媽千萬不願,說想給姐一個機會,試試帶她去看看私家醫生再說。我媽是那一個每天探望姐的人,她非常清楚若姐再要住院會有多苦。
我再上網找一下有沒有電話可以求助,終於找到一個電話打去,說出我們現在的情況,但他只是給了我們公共醫院預約的電話,然後再叮囑我,若有什麼突發事件,一定要打999,送急症室是最快的。於是我打電話到公共醫院想幫姐排一個快期看醫生,他告訴我最快8月,而當時是6月。我那些粗言沒有出口,只在心裡爆發,我掛電話後便知道,急症室是我的唯一選擇。
媽媽好不容易從朋友那裡拿到私家醫生的電話,那私家醫生表面上是看兒科的,但實際上也看精神科,幸運地,他當天應診,診所在旺角,媽預約了當天下午三時,病因是頭痛。
又是一個熟悉又生疏的情況,一切也像倒帶一樣,從前的記憶自動放送。叫姐換衣服,她不願意,一念惶恐的表情,只好替她加件外套,便把穿著一身睡覺便服的她半推半扶地帶到樓下上的士。在車上,我再問一次媽媽,去醫院還是去旺角,媽說旺角,我們便去旺角試試看私家醫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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