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了處理那些必要的事務,例如醫生護事問診、安排姐公司的文書、把姐公司的物件取回、略略跟姐的好友交待情況外,每天探望姐後,剩下的時間我也處於茫然的狀態。
我容許自己茫然,我心裡難過、傷心、憤怒五味雜陳,但沒有激動的表現,每天就這樣跟媽媽探病然後回家。
沒有多想也沒有自瘧地把自己掉進悲傷的世界;茫然但平靜,不太想說話但沒有過份的擔憂。
我就給自己舒服地、自然地看視頻,一個接一個的。
這期間,我不少時間也處於生病的狀態,不是傷風就是感冒,不是咳嗽就輪到M痛,心理影響生理,正常不過。當我容許心靈軟弱,身體也跟著心靈軟弱起來。
我不管了,我不要振作,我不要加油,就讓我這樣吧。
這情況維持了三、四星期。
一個月後,當我看見另一個院友的媽媽帶著院友有點弱智的哥哥來探病後,我醒過來了。
辛苦的人不只你一個。
我摸摸自己的頭,對自己說辛苦了,乖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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